在美國的一些電影中, 常可以看到幾幕校園的霸凌(bully)鏡頭,
原因常見有種族(身障/身材/功課)歧視, 有剛搬新家的地盤入侵者, 有愛打小報告的抓耙子,
也有以大欺小, 伺強凌弱,
造成影片中主角的心理/生理的雙重影響,
輕者影響上課意願, 重者產生反社會心態, 甚至加入黑幫, 助紂為虐.
成了社會暴力的禍源.
年幼的時候我們常搬家, 對我而言, 每搬到新地方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必須趕緊適應新環境, 學校也好, 家裡周遭更是如此.
印象中, 鄉下的孩子比較熱情, 會主動邀我們去玩,
學校的同學也大都歡迎新來/轉學的新面孔,
或許因為臭味相投, 會玩的就那幾樣, 跳格子, 橡皮筋跳高, 射橡皮筋, 彈珠, 官兵抓強盜, 紅綠燈, 看布袋戲, 公雞拳......
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伴. 藉由遊戲之間, 建立友情,
幾個班上比較不受歡迎的大概都是不愛乾淨的或者是孤僻不愛跟別人一起玩的小朋友,
功課好不好, 或是男生女生, 基本上都不在交友的考慮範圍內,
因此, 大欺小, 強凌弱的情況並不多.
至少在我那段鄉下的成長歷程中, 給我的回憶都是美好的.
不過, 妹妹阿梅倒是發生過被欺負的事情.
印象回到阿梅小一時, 她和我隔兩歲, 上下學我們都走在一起,
那時候的她很愛哭, 動作又慢, 我這個作哥哥的還能忍受,
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班上的男同學常欺負她,
回家問她, 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啜泣的聲音, 搞不清楚究竟是誰老是愛找她的麻煩.
那年我三年級, 個子不高, 雖然是轉學生, 但是"混得"還算不錯, 跟班上的同學有不少莫逆,
某天下課, 阿梅哭哭啼啼的跑來找我, 說班上的同學又欺負她了,
於是我約了班上的兩名死黨, 利用10點下課有二十分鐘, 相約一起去"警告"對方.
說真的, 打人真的不是我的專長, 因為我個頭小, 又沒力氣, 還會怕被鄉下的火雞追,
所以, 我們只是想要伸張正義, "警告"對方一下.
當然, 我們沒有肌肉, 也沒有帶"雞絲", 但是身旁帶了兩個跟班護法, 聲勢總是壯大些.
心想該如何凸顯出我們的"厲害"之處, 心生一計, 打算不從大門進去, 改用跳窗戶的方式進去,
那時候學校的窗戶很高, 對小個子的新生, 擦窗戶的時候都會心驚膽跳,
於是我們三人奮力一跳, 雙手撐在窗戶邊, 怒氣衝天地大喊: "究竟是誰欺負我妹妹",
這突來的舉動, 嚇壞了阿梅班上的同學, 更把那欺負阿梅的同學嚇得半死,
從他回答的那副膽怯怯的模樣, 到後面的不知所云, (很可惜我應該注意一下地板上面是不是有濕濕的痕跡)
我想"警告"意思到了, 讓他知道惹我老妹, 可是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其實那時也單純, 壓根沒想到要是對方搬出更大尾的"大哥", 換成我倒楣.
當然可能對方理屈, 也可能此舉奏效, 之後阿梅在她們班上的名聲大噪,
因為她有"跳窗三人組

"的護法, 誰都不敢欺負她.
我並非鼓勵以暴制暴,
只是有人表示在乎, 有人對暴力予以譴責與處罰,
這些舉動相信都可以對施暴者產生嚇阻的功用.